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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王,儿子愚钝,已经着实想不出来还会有什么可能了。”苻鉴在说完之后,抬起头看向苻安。
“定儿,你且先下去歇息吧。”苻安却是先屏退了苻定。
“诺。”苻定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,便离开了。
诺大的庭院之中,便只剩下了苻安和苻鉴父子两人。
“鉴儿,今日你能说出这些,为父很欣慰,但是为父要告诉你的是,有些时候,看上去越是不可能的答案反而就是真正的答案。”苻安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“父王,您的意思是…”苻鉴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向苻安。
“鉴儿,苻方乃是先帝子嗣,虽说不是嫡子,但也终究是先帝的儿子,陛下的弟弟,他和陛下的关系,要比我们,比阿菁、阿法他们和陛下的关系都要亲近。”
苻鉴不知道为什么父王会突然给他说这个,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在一旁听着。
“可今日在朝堂之上,董荣和赵韶出列揭发苻方的时候,为父曾经留神注意过陛下的神态,你知道陛下当时是什么神态吗?”
“儿子不知。”苻鉴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的神态不是那种出乎意料,也不是雷霆之怒,而是平静,出奇的平静,好像理所当然一样。”
苻安的声音越说越轻,可是苻鉴却是听清楚了父王的话。
“这…这…父王…您…您的意思是…”苻鉴好似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猛地看向苻安,想要从父王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一样。
“是,就是你所想的那样。”苻安叹了一口气,肯定了儿子心中所想。
“可是…可是…父王,陛下…陛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苻鉴不解的看向父王,他想不清楚,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关于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,父王也不知道,父王只能说,圣意难测,为父今日之所以会告诉你这些,就是希望你在父王百年之后,为人处世方面谨小慎微一些,我们现在的这个陛下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。”苻安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道。
“儿子…明白了…”苻鉴有些失神的回答。
苻安看着苻鉴,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,他对于他这个长子还是十分了解了,原本他都没有什么紧张感,可是这一次苻方的事情着实叫他吃了一惊。
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之弟啊,比起他这个叔祖,那关系不知道得有多亲,可是在皇帝的幕后操持之下,说锒铛入狱就锒铛入狱,这叫他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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