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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元盯着她看,想从她眼神里看出点羞涩、心虚之类的情绪,但什么都没看出来,她的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只说了一句“阿元,我头发湿了”一般,除了语速有点慢。
岑晏晏的确一点都不怵,她真的感觉到了腿间隐约有液体在渗出,其实下午看片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感觉,可当着他们两人的面,她不好意思也没机会说,现在只需要面对一个人,便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了。
岑晏晏平时也看点小说,虽然是第一次亲身体验,但她也是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的。不过自小混在男生堆里长大,虽然就两个,也完全没人教育过她,她是半点羞耻、害怕这类情绪都没有的。
她看辛元愣住了不说话,想想又补充了一句:“黏黏的,有点难受。”
辛元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,这种情况在他身上并不多见,上一次大概还是被辛奶奶通知爷爷爸妈都跑路了的那一天。
他向来早熟。
可今天,面对被他一亲一摸就有些情动了的岑晏晏,他居然手足无措地爬下了床,从书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,有些内疚地开口:“你擦……擦擦吧。”
又怀着不知何等复杂的心情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岑晏晏却很是利落地伸手进了毯子,随意一抹便又抽出了手,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。
听他道歉,直接噗嗤笑了出来: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啊,嗯……我还觉得挺舒服的呢。”
“就是……阿元,你怎么也那么会亲啊?跟洛扬一起学的嘛,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辛元赶紧转身,关了床头的灯,“瞎想什么呢,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。好了,睡觉吧,明天还要早起去奶茶店呢。”
岑晏晏在黑暗里噘嘴,“凭什么感觉你们俩都是高中生水平了,就我还跟个小学生一样。对了,你今晚不看书了?”
辛元每晚睡觉之前都要看一个小时的书,这习惯已经维持了十几年了。
“嗯。”辛元应声,掀开地上的被子盖住了下半身,背对着床的位置闭上了眼。
岑晏晏觉得辛元有点奇怪,一点都不想放过他,又问道:“阿元,下午我亲你的时候,你是不是在装睡?”
没人说话,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岑晏晏却莫名地越发笃定,又道:“你肯定是在装睡。”
……
岑晏晏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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